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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村小如何再焕生机?—0杏彩体育-官方投注平台实时赔率足球篮球电竞一站式体验—来自『校长勇气故事会』的建议

发布时间:2025-09-03 10:56:25  浏览:

  杏彩体育,杏彩平台,杏彩,杏彩娱乐,杏彩体育APP,杏彩体育官方网站,体育投注平台,足球下注,电竞赔率,注册彩金,我们带着校长、老师们,走进湖南省新化县的白云完全小学(前身“西团书院”)。

  这所在当地拥有近三百年历史、培育出教育家成仿吾等人才的百年村小,承载着厚重的历史记忆,也面临着现实的挑战。

  2008年,作为《中国青年报》记者的李斌,敏锐地关注到白云完全小学的困境,深入实地采访,写下了一篇“拯救”乡村小学的报道——《守候百年村小》。

  最终经过各方努力,为新化县保护了一所连续教育时间280余年的村小,如今已是湖南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故事手册上,这样一个问题留给交流的校长们思考:如果我是这所小学的校长,我会怎么做,让这里的乡村教育更美好?

  01让故事成为学校“重生”的新路李玉红(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思源实验学校)

  非常“书院”的门牌、古色古香的红色廊柱、古朴的桌椅,墙壁上的篆刻还有《学习园地》……

  这是一个有着282年厚重历史的学校,它有着独特的故事:曾濒临倒闭被拆,因为热心记者李斌的报道呼唤、爱心人士的捐款捐物、有识之士的修缮,该校才得以幸存。

  它是清代白团书院的文脉延续,是无产阶级革命家、教育家成仿吾的启蒙母校,拥有悠久历史和深厚的文化教育积淀。

  它见证了从传统科举教育到现代新学,再到新中国基础教育的沧桑巨变,培养了一代代人才,其中成仿吾更是彪炳史册。

  然而,承载着如此荣耀与历史的百年老校,如今却深陷乡村教育普遍困境之中:生源流失、师资薄弱、条件有限、传承乏力。

  如何守护好这份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如何在新时代焕发这所“双遗产”(书院遗产+红色遗产)学校的生机?如何让其不仅是普及知识的场所,更是传承地方文脉、弘扬成仿吾革命精神的教育基地?

  漫步于校史馆,斑驳的墙壁、蒙尘的桌椅无一不诉说着这所学校不同寻常的历史。

  悬挂着成仿吾的图、类似小礼堂的空间是用来做什么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

  据说有间教室后方墙上的每门格柜内曾有爱心人士雕像,此刻有的有门、有的无门,整个柜子仿佛要栽倒下来。

  未经改造的、已停止使用的男厕全是木制,造型美观,然而异味未除,也无介绍……

  如果学校师生能共同探寻埋藏于历史风尘里的人和事,分步建设独具特色的校园文化该有多好!

  这是个有故事的学校,应该讲好自己的故事!挖掘、展示、传承独具特色的精神文化。

  建学校历史名人校史馆:定期邀请名人后代或研究学者到校,开展校史文化讲座,让学生近距离感受榜样的力量。

  结合当地特色,开发校本课程:深入研究当地民俗文化,如传统节日庆典、民间手工艺(编织、刺绣等)、地方戏曲等,将其融入课程体系,开设民俗文化课程,让学生了解和传承本土文化。

  基于当地农作物,如水稻、茶叶等,开发劳动实践与农业科普课程,学生不仅能学习种植养护知识,还能参与农事活动。

  打造教室图书馆,营造阅读氛围。充分利用学生数量不多的优势,将每间教室改造成图书馆。

  合理规划空间,设置舒适的阅读区域,配备丰富多样的书籍,涵盖文学、科普、历史、艺术等多个领域,满足不同学生的阅读需求。

  加强教师培训,定期组织教师参加专业培训,包括学科知识更新、教学方法创新、教育技术应用等方面的培训。

  开展家校合作,定期召开家长会,实现双向沟通;组织家长参与学校活动,如亲子运动会、家长开放日等,增进家长与学校、教师之间的了解;建立家长志愿者队伍,协助学校开展校园安全、课外辅导等工作,共同为学生成长创造良好的环境。

  关于白云小学的未来发展,我主要从人才、学生、阅读和创新点等方面谈谈我的想法。

  教师成长新思路——与其走出去,不如用好身边资源。在教师成长路径上,我认为,送教师外出跟岗培训、请专家进来指导的想法很好,但成本较高,学校难以负担。

  比如,强烈推荐李虹霞校长的《创造一间幸福教室》这本书,送给全体校长和老师学习,书中的教育情怀与实践理念值得阅读推广。

  可以将其作为校本研修的核心内容,深入研读此书并学以致用,作为未来争取外出跟岗学习机会的优先条件和奖励机制。

  挖掘在地资源,让少先队变红色课堂。虽然现在是暑假,学生分散,但作为村小,其生源就在本村。学校少先队工作大有可为!

  我们拥有“成仿吾”这样的革命历史印记,应充分利用这一宝贵资源,大力开展革命传统和红色基因教育,将其融入少先队活动的核心。

  培养校园代言人,学生的讲解是最生动的“宣传”。建议选拔并辅导几位优秀的大队干部,重点训练他们的普通话和讲解能力。让他们能自信、清晰地承担起校园文化、革命历史的讲解任务。

  孩子们身着朴素的队服,以良好的精神面貌进行讲解,本身就能打动来访者,甚至可能激发社会捐助(如改善队服)的意愿。

  紧急修复,安全是底线。后面那栋有历史意义的建筑(礼堂),舞台有水泥塌陷。不需要进行多么高端的修复,但必须保证整洁与基本安全。校长可以组织力量,甚至亲自动手,用水泥修补好。保持其历史痕迹的同时,确保完整可用。

  杂物清零:一楼展窗口,二楼藏家当。一楼的教室是学校的展示窗口,目前有的教室堆满杂物,影响观瞻。建议彻底整理干净,或者用整洁的窗帘遮挡。二楼等非特域的校舍可用于存放杂物。

  班级承包:把老教室变成特色文化空间。建议将几间特色教室和历史建筑的日常清洁维护,以及劳动实践基地(目前略显荒芜的菜地),分配到各个班级承包管理。

  这些教室不仅是历史见证,经过精心维护后,完全可以成为孩子们静心阅读的“文化空间”——就像城市里备受追捧的、保留历史痕迹的茶室、书吧一样。

  阅读是改变学校面貌的核心力量,也是我们“校长勇气故事会”反复强调的主题。

  教师阅读先行,以读促教。在目前条件有限、名气未显的情况下,大规模送教师外出跟岗不现实。更务实高效的起点是狠抓教师阅读。

  建议由镇政府支持,建立机制,要求每位教师每年精读3-5本教育专著或相关好书。

  可以定期(如每学期1~2次)组织“教师读书分享会”,鼓励教师结合多读书籍,真诚分享其对自己教学工作的启发与思考。

  对于分享效果优秀的教师,可以给予未来外出学习的机会;充分利用学校的公众号等平台,宣传教师的阅读成果与分享活动,让外界看到学校的改变。

  学生阅读体系化,活动赋能。分层共读+自由阅读,激活组织形态:低、中、高年级可分别选定一本适合的书籍进行年级共读。之后再鼓励自由广泛阅读(包括教育部推荐书目)。这既能保证基础,又能培养兴趣,也便于后续组织活动。

  读书活动的组织,如场地布置、流程管理、分数计算与现场播报等,可以交给某个班级承办。

  这不仅能锻炼学生能力,更能自然实现语文(阅读、表达)与数学(统计、计算)等学科的融合,也是宝贵的劳动与实践教育机会。

  荣耀上墙,让读书明星占领校园C位。可以定期举办基于共读书籍的讲故事比赛、读书演说、感悟分享等活动。由往届优秀获奖学生、大队干部等担任评委。将优秀学生的照片、事迹在校园显著位置展示表彰,营造浓厚氛围,增强自豪感。

  现有的劳动教育基地(菜园)是宝贵资源。建议校长学习苏霍姆林斯基《给教师的建议》中关于劳动教育的理念。

  课表焕新,弹性作息破解师资困局。在现有师资紧张的情况下,可以尝试调整作息:上午保证主科教学,下午可灵活安排。

  例如,安排两个下午用于自由阅读(有老师看护引导),两个下午用于劳动实践(种菜、管理玉米地、除草等),一个下午用于校园环境维护(打扫承包的教室、公共区)。

  全过程教育,更多劳动的价值有待发掘。上次看到的玉米地,果实饱满的姿态令人欣喜,有一种“傲人身姿”感。劳动的价值不仅在经济产出,更在全过程的教育意义。

  如果学校经费紧张,甚至可以考虑将收获的少量农产品(或联合家长资源)进行爱心义卖,所得用于改善办学条件。

  就像之前的油菜基地项目,虽然只产出10kg油,但让孩子们分到一点自己参与种植的成果,其教育价值远大于经济价值。

  环境美学课,清理枯叶也是美育。维护好劳动基地的整洁美观,如及时清理枯叶,其本身就是校园的一道风景线和活教材。

  如果校长或老师具备能力,尝试进行校园活动直播。如果直播条件不成熟,精心制作展现学校特色、师生风貌、革命历史、劳动场景的短视频发布。

  目的是感动潜在的“贵人”。相信广泛传播下,总会有热心人士(本地如新化、娄底,乃至更广范围)被触动并提供支持。

  偏远地区小规模学校要想发展确实有巨大挑战,好在这个学校有百年历史,还出过很多名人,很有发展潜力。

  重点选择哪个特色呢?我认为可以抓住很多毕业生都从事了教育事业,为国家做出了贡献这一点,从“教育报国”切入,以培养出具有强国,爱国气节的小学生为目标,系统构建出学校文化。

  (1)吸引媒体关注。可以帮助学校争取更多人力、财力、物力支持。其中,修缮环境尤为关键,例如,专业教室,操场等,环境建设要将传统与现代做好结合。

  (2)公开聘请教育顾问。最好能聘请有理想、有能力、有爱心、有资源的好校长到这里支援办学。

  (3)开展双向送教活动。学校师资水平是影响学校发展的关键因素,可以和附近名校构建手拉手的关系,村小选派优秀教师到名校顶岗锻炼,名校也要选派优秀教师到村小支教,实现双向带动。

  在校长勇气故事会,白云完全小学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许多乡村学校共同的“麻烦”,也揭示了我们作为教育人,依然可以找到方向、做出价值的许多“契机”。

  白云村年轻的村支书唐谢辉最近向有关部门递交了几份报告,希望恢复小学原有的风貌,但是没有得到回应。他说县教育局一位领导对此“态度冷淡”。

  一位在长沙工作多年的校友回到老家,发现母校“面目全非”,很心痛,他鼓励村支书,“如果报告不管用,我们再想办法发动校友们捐款,不能看着它垮掉。”他找到记者,“来这里看看吧”,他想通过媒体呼吁,以使这所让当地普通村民都充满敬意的小学重焕生机。

  回忆它的历史,对那些目不识丁的村民和老态龙钟的校友而言,是一种交织着快乐与兴奋的体验。尽管,现存的学校距离这样的回忆正变得越来越遥远。

  白云完小前身为“西团书院”,曾以环境优雅著称,在过去的两百多年里,几乎从未中断过教学功能,在当地产生了长期的影响,培养出了教育家成仿吾这样的人物。

  1995年以来,新化县的1055所中小学被削减到了现在的400多所,白云完小没有被撤销,但也没有引起有关方面的注意,它仍默默无闻地待在一片开阔的田野当中。

  它保留了民国时期建成的一栋教学楼,以及年代更为久远的高达近四米的青砖围墙。但在高墙内外发生的那些动人的教育故事和它完整的风貌,只是存活于人们零星的记忆里。

  在新中国成立的那一年,5岁的戴冠华好奇地迈进了白云完小的大门。在近60年后,她用近似于大声喊叫的方式表达着这所学校最初带给自己的惊奇和恐慌,她说:“我在里面转了半天,都转不出来,急得哭了,后来是跟着一位戴着眼镜的老师才走出来的。”

  据说当时的白云小学基本还保留着建成时的模样,古朴幽静,从不远处的山坡上俯视,如同一个大写的“西”字。

  人们谈论起它,都会惊叹于“大雨天在里面走,都不会湿鞋”。学校占地约有八亩,各个建筑物之间有回廊相接,由干净发亮的青石板路连通。

  伍先勇是白云完小现任校长,40年前,他是这里的学生。伍校长抽着两元钱一包的芙蓉牌香烟,穿着有点发皱的蓝色西装,在今不如昔的校园里转悠,情绪有点低落。他望着眼前的沟渠,那里正积淀着越来越多的垃圾,“想当初,是绿水环绕着校园,清澈见底”。

  早期的办学者想方设法要把“西团书院”建成最适合读书的地方。他们竟然想到把几百米外的河水引进校园。河水蜿蜒而来,带着许多鱼虾、泥鳅和螃蟹,流进石头砌成的深约30厘米的沟渠里,在书院里绕来绕去。孩子们在此嬉戏玩乐、取水研墨,或把沾满泥巴的鞋子洗净。

  使用过乡村学校厕所的人,对那里的藏污纳垢和刺鼻的异味印象深刻。但白云完小例外,厕所设计的巧妙和精细令人感叹。虽然没有排风和冲水设备,但设计者用一堵厚实的木墙把厕所和校园完全隔离,厕所的另一面则尽可能向田野敞开,保证了24小时良好的通风。

  但当年的精妙设计如今不少已经消失了。70岁的戴祝南是一位木匠,和爷爷、父亲一样曾在学校做过多年的木工。但戴师傅失望地发现,女厕所里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那种“像一把椅子,两边还有扶手”的木质厕位被粗糙的红砖踏板取代了。

  男厕所基本还保留着原始的木结构造型,但是每个厕位的木门都没有了,它们一致敞开,像人们见惯的那种粗陋的公共厕所一样。“卫生也比以前差了。”戴师傅皱着眉头,嘟嘟囔囔表达着对现状的不满,“以前每天都有人打扫,每周还要用水冲洗一遍的。”

  尽管如此,依然随处可见早期的办学者在教育上的用心。学校曾设有一间纪念堂,供有“兼善义学捐主神位及建校诸君子肖像用于景仰”,后来被破烂桌椅占据了空间。

  镌刻在纪念堂墙上的碑文,清晰地记载了教学大楼艰难的建设过程,它“自民国二十九年初奠基,至三十二年冬成功,费时三载”,由各方捐款筹资二十万元法币(记者注:法币为中华民国时期国民政府发行的货币)建成。

  这次添建新校舍,建筑质量被放在了至关重要的位置。一位年近九旬的老人参与了校舍的施工,他回忆说,光地基就挖到了四五米深,还涌出了地下水,一块块长约3米的条形巨石被平整地铺在最底层,又在上面垒以厚石。横梁是支撑房屋的关键力量,它们来自几十里外的深山,一棵树往往需要20多个男人才能拖动。

  白云完小给它的许多学生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印象,至少在刘希圣看来是这样。他离开学校已有13年,偶尔会在梦中回到那座独一无二的校园。

  “我很爱它。”刘老师面带笑容,缓慢而坚定地说,“我在那里度过了有价值的一生。”

  老人一辈子都喜欢演戏、画画、参加社会活动。“有一个女老师是大学毕业生,弹着风琴带大家唱歌,还教我们演戏”,在女教师的鼓励下,他参加了一个抗日题材的节目演出,扮演卖面包的男生。小男孩就这样“爱上了文艺表演”。

  老人以赞许的口吻称小学的老师们“是进步青年,思想蛮活跃”,写了许多迎接解放的标语,还经常集会。他被激情澎湃的老师们所吸引,无比欣喜地看着他们在学校旁边的小河里建起水坝,站在收割稻谷所用的大木桶里进行“划船”比赛,以此庆祝解放。

  “这些事情对我的一生都有影响。”刘希圣说,1956年,他从邵阳师范学校毕业回到白云完小教“算术”,把很多时间放在了画画和学校的文艺宣传上,还写了不少相声和欢乐短剧。

  伍德厚73岁,在他的印象中,老师们“书生意气,风度翩翩,很有知识分子的味道,与现在的乡村教师不一样”。他们教历史和地理,可以不带教案,“滔滔不绝”。

  据《新化县志》记载,在抗战期间,一批高校教师为避战祸回到新化任教,还有不少名学者奔赴重庆路过该县时留了下来,这使得新化县的教育盛极一时。

  85岁的王协华摇着辘轳讲述一位名叫王保元的女教师,“正规、漂亮,是地主家的大小姐,一辈子都没有结婚”。她从湘雅医学院毕业后,带着一副人体骨骼模型来到白云完小。王老师“不喜欢自己的家,寒暑假都在学校里,她要过自己的生活,喜欢和学生在一起”。

  “我还很怀念老师的那些品德。”卢晓苏说,他是白云村的村民,1962年进入白云完小,在那里度过了从小学到初中的九年时光。“我感觉那时的老师总是在想方设法让学生成才。”卢晓苏说,“哪怕是刚被批斗完,下一节课就是他的,他还是会去上。”

  一位名叫杨乃文的女老师让卢晓苏印象深刻。杨老师身高不到一米六,体型略胖,总是穿得干干净净,她常常走十几里山路去家访,深更半夜才回到学校。如果有人迟到,她一定会核实具体的原因。她会背着生病的学生去看医生,也会把自己做的布鞋送给贫穷的孩子。个子矮小的杨老师在学生心中树立了高大、亲切而威严的形象。所以,卢晓苏相信她对“文革”的评价。

  “文革”期间的白云完小,教学秩序并没有受到严重的冲击,这让一位从武汉过来搞调研的“觉得不可思议”。这要归功于那些老师的尽职尽责。

  总务主任戴重恒如同校园的保护神。学校校门像大开的“八”字,在白色的墙底上写着红色的“敬教”、“育才”四个字,人们将之视为书院历久弥新的传统。要破“四旧”,看中了这扇大门。出身贫下中农的戴主任双目圆瞪,一声厉吼:“这是国家财产,谁也不能动一根毫毛。”

  从“西团书院”到白云完小的两百多年间,这所学校对周围的村庄产生的影响是难以估量的。

  比如学校里传出的钟声。王在文是汕头市国税局副局长,从白云完小毕业数十年后,他在一篇文章中回忆说,“钟很大,直径有一米多,悬挂在过道的大梁上。钟锤从中间用一根绳子吊下来,打钟人拉住吊绳,用力将钟锤敲击在钟的内侧,发出洪亮的声音。”

  钟声能传到方圆十里之外,许多村民在浑厚的“咚——咚——”声中度过了一辈子。直到有一天,钟破了。听不到熟悉的钟声,村民们在好长的时间里都感到很不习惯。

  这所学校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村民品质的形成。那些衣着简朴的村民普遍表现出了对教育和历史的敬意。

  上过这所小学的不少村民喜欢读书,写得一手好字。卢晓苏说:“我们小学六年都不准使用钢笔,每天要一笔一画地练习两三页毛笔字,纸上要干干净净,不能有墨汁。”而他大学毕业的孩子,却不知道怎样手握毛笔。

  81岁的戴哲银老人没有机会在白云完小学习,但“学校里的滑梯、爬杆、单双杠、跳高的撑杆、跳远的沙坑和跷跷板”让他留下了少年的美好记忆。他满脸笑容,谈着70多年前的白云小学。他喜欢把牛拴在树上,看师生们打球,还跟着大家一起叫好。那些简单的体育设施曾带给孩子们运动的快乐。

  受学校的影响,附近几个村还组织了自己的球队,每年春节在这里举行男子篮球和女子排球对抗赛。改革开放后,许多年轻人外出打工离开了村庄,球队悄然解散。

  白云完小曾以青石板路连通校外的世界,在鼎盛时期拥有1500多名在校生,附近两个县的孩子都争相来此入学。如今,它成了线年代,每个村都有村小,但是来这里读书的人最多。现在,附近没有村小了,这里的学生反而少了。”伍先勇低声说。他认为外出打工的父母太多影响了学校的生源,再加之镇上的学校因人口聚集,交通方便,而更有吸引力。

  但在一些村民看来,这所学校的衰败还与政府的忽视有关。“一些领导没有认识到这所学校的价值,并不是真正关心教育。”一位村民说。古香古色的校园环境逐渐遭到破坏,校门口一栋木结构房屋曾是教员宿舍,被一栋粗糙的红砖房取代。两排据说是清朝风格的木房在五年前被列为D级危房,遭拆除,片瓦不存。鱼池被填平,小花园也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

  戴祝南曾经花了2.5元钱从白云完小买了一块烂板凳上的坐板,以此“纪念我们一家三代木匠对这所学校做出的努力”。现在,他带着记者在校园里寻找往日的痕迹,不断地摇头叹息。

  “一个特别优雅的学校被破坏了,他们都是败家子,把我们祖先捐建的学校给毁掉了。”他愤愤不平地说。老戴曾经不问缘由,当面指责伍校长:“学校的老房子是在你手上拆掉的,你是有责任的,如果在你手里复建不起来,你就是历史的罪人,永远是罪人。”

  在千校一面的时代,村民们越发怀念独特的白云完小。64岁的戴冠华很关心“这个学校有把握再搞起来吗?”她急切地说:“最好是恢复原样,我举双手赞成。”但是,被改变的不只是那些看得见的东西。